想不想吃冰淇淋?”钱越实在不敢继续面对许清梨的盘问,忙开口问了一声。
珍珠咬着棒棒糖,用力点点头。
许清梨依旧没阻拦,由着钱越拉珍珠的时候,向餐车走去。
“叔叔,冰冰凉!”珍珠睁着大眼睛指向餐车。
钱越带她一拐,两人身影没入到了餐车的另一面,从这里向外已经看不到许清梨的存在。
“叔叔知道。”钱越说,他一只手捏着手机拨通一串短号。
电话嘟嘟了两声,对方没接,钱越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就在他失望的想拉着珍珠回到餐车另一边的时候,温泽礼从后面拍了拍钱越的肩膀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他声音有些沙哑,深邃的眸子透过墨镜低垂下来,落在珍珠身上。
珍珠抬眼看着忽然出现在他们身边的怪叔叔。
他戴的墨镜好大,几乎遮住了半张脸。
而且他好高,珍珠发现自己还没他的腿高。
“你是谁呀?”珍珠不惧生,甜声甜气地问。
温泽礼蹲下身,平视着珍珠,几乎要将她的倒影刻进眸中。
仿佛昨天还在他怀里哭的小婴儿,今天就长成了能走路会说话的样子。
一滴眼泪模糊了墨镜后的视线,顺着温泽礼的脸颊流了下去。
珍珠一下着急了,伸出白嫩嫩的手就要帮他擦眼泪。
“叔叔,你哭什么?”她问。
珍珠有些无措,转头求助般看了看钱越。
钱越揉揉珍珠柔软的发丝:“他看见你,想到了自己的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