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脸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许清梨情绪低落,微微低头。
如果看到脸,或许她也不会像现在一样耿耿于怀。
易秋城轻轻点了一下笔记本,将许清梨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,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意:“不用担心。”
“你这种情况是很常见的生理性幻觉,只能说明你的身体还没有接受他离开的生活。”
“有什么方法可以治疗吗?或者让我短暂忘记。”许清梨痛苦道。
一个人在回忆的漩涡里不断挣扎,就像是呼啸而起的溪流中一片小小的飘萍,她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思想,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些。
易秋城从大衣衣袋里翻翻出了一只怀表,轻轻在许清梨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没有办法忘记温总,或许就是因为在潜意识里,你觉得自己有做错的地方,你本可以挽救这一切。”
“我想,催眠疗法对你来说或许有用。”
许清梨想也不想便答应了易秋城所说的心理疗法。
他们又去了隔壁的客卧,许清梨脱下鞋子平躺在床上,看着易秋城的那只复古怀表在自己面前晃啊晃。
眼皮子越来越沉,许清梨很快就陷入了昏睡当中。
周遭的场景如同积木一般被迅速拼接,在许清梨的眼中愈发清晰。
“你听我说,我马上就上飞机,你在家小心一点,最近先不要出门了。”
……
“我已经在机场了,你放心,等我回去之后,会想办法保护你们。”
曾经经历过的场景在眼前重现,许经理眼睁睁看着坐在卧室里的自己,断然而又坚决的再一次拒绝温泽礼。
“不、不要!”她喊道。
与此同时,易秋城清晰地看到许清梨眼角有一滴泪缓缓滑了下来,没入发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