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,转身去了客房。
出来的时候像换了个人,身上阴郁的气场一扫而空。
光看身形让人以为是男大学生。
珍珠主动牵起温泽礼的手,另一只手抓着谢子言,三人开开心心的出门。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一家三口呢。”谢子言摸摸鼻子,不合时宜地开玩笑。
温泽礼一个眼刀甩过去,让谢子言瞬间从头凉到了脚。
“瞪我干什么,要是没有我,你还见不到珍珠呢!”
三人都浑然不觉,对面车道有一辆车以极低的速度,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。
许清梨紧攥方向盘,远远看着那道背影,便想起了许多往事。
他们纠缠的时间太久,命运早就如同红线一般紧紧交织在一起,分不开,剪不断。
温泽礼就是化成灰,她也认识。
许清梨深深吸了一口气,靠边停车,拿出手机给谢子言打电话。
“嫂子,你怎么有空打电话?”谢子言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慌乱。
做贼心虚大概说的就是他现在。
“你跟珍珠在家吗?”
“啊!我们出来了,出来玩了……”
“你们?还有谁?”许清梨紧接着逼问。
谢子言慌乱之下口不择言:“夕照!知道珍珠来家里,所以特地回来了。”
许清梨讽笑,眼睛向上翻。
亲兄弟之间的情谊果然非同一般。
“何夕照什么时候一米八了?”她冷声问。
说完手机就被扔到了副驾上,许清梨双手握着方向盘。
谢子言回过头,十分慌乱地找人。
许清梨一脚油门踩下去,宾利发动机发出一声怒吼,直接冲着距她百米开完的人开过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