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的,现在男女分工就是这样。”
“女人嘛,本来在职场上就没什么优势,在家里照顾孩子,打理家事,也是给丈夫分忧解难了。”
许清梨维持着笑容,没跟对方争执,果断选择无视。
珍珠为这场舞会准备了很长时间,小朋友们也都很喜欢在一起玩,她没必要给自己家孩子树敌。
大部分人都是精明的,知道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,这一趴很快就被揭过。
快到舞会尾声的时候,珍珠拉着一个打扮成可爱鬼的小女孩走过来,她玩得小脸红扑扑的,眼妆也画成了一团,仍然难掩兴奋:“梨梨,我的新朋友,袁媛!”
袁媛是个腼腆的小女孩,走过来低下头,讷讷的喊了一声阿姨。
许清梨笑着点头,拿着纸巾帮珍珠擦汗。
坐下来休息了不到五分钟,珍珠又拉着袁媛跑远了。
直到舞会最后,许清梨才找到机会,让赵老师帮她给珍珠拍了张照片。
纪念第一次参加幼儿园的集体活动。
看着照片,许清梨思忖很久,发了朋友圈。
钱越忙活了一天,打开手机看到这条朋友圈,下意识递给温泽礼。
“珍珠幼儿园活动。”
温泽礼盯着手机屏幕上放大的照片,瞳孔急遽紧缩。
都说女儿像爸,但温泽礼怎么看,都觉得珍珠更像许清梨小的时候。
比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还要小一圈,看得人心都快化了。
“发给我。”他说。
钱越无可奈何,保存照片发给温泽礼。
该劝的话都已经说尽了,再说也没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