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事情还没做完,还不能回去。”
“她这几年过得很难,晚上必须要吃药才能睡着。哪怕过去见见她,也不行吗?”阿灿追问。
温泽礼抿唇:“……不行。”
“算我求你们,帮我保守这个秘密。”他姿态近乎恳请。
阿奇阿灿跟他很多年,极少见到温泽礼这样失态。
勉强答应了他的请求,兄弟俩人从车上下去,一路目送着温泽礼与钱越远去。
阿灿低头嘟囔:“哥,我感觉跟做梦一样。”
阿奇伸手在阿灿肩膀上拍了拍:“谁不是呢?”
看到一个走了三年的人突然变成好端端的大活人出现在面前。
换个场景,这场面都能称之为惊悚了。
做戏要做足了全套,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,阿灿一个人回家。
他一进门就低着头,把无法面对许清梨都写在脸上。
李阿姨不明所以,还当他受伤了:“是不是磕了碰了?要不要找医生?”
阿灿赶紧摆手摇头:“不用不用。”
许清梨在一边给金条梳毛,抬眼看了看:“盯得怎么样了?”
阿灿一时语塞。
想好的说辞因为许清梨一个眼神轻轻松松破功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“……挺、挺好的,没发现什么异常。”
脸上的表情可不像是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。
许清梨抿抿唇,抬起下颌指指厨房:“阿姨给你留的饭在冰箱。”
阿灿如蒙大赦似的赶紧脱离许清梨的视野。
这样子可不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许清梨看在眼里,却没挑明,捏着梳毛梳的手僵了一下,很快又没事人一样继续刚才的动作。
她低垂着眼睛,却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