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家,特地将他介绍给许父许母。
他们俩不满意时泽的家世,但更知道许清梨不会遵循他们的安排,因此没对两人交往多做干涉。
时间一晃又过去了大半个月,到了今年重阳节,谢素芳早早就给许清梨发消息。
这是温泽礼走的第三年,该给他扫墓,好好祭奠一下。
以往这种事情都用不着谢素芳开口,许清梨便主动安排。
但今年,她头一次拒绝了谢素芳。
“奶奶,”许清梨压着酸涩的情绪,好声好气跟谢素芳说,“我已经跟时泽在一起了,给他走的时候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我没立场去给他扫墓。”
谢素芳听着也难受。
明明是她给许清梨介绍的新对象,一直催着人家往前走,现在真看到了这一天,却又觉得心里难受得很。
挂了电话,许清梨把头埋在抱枕里,发出了两声不易察觉的低咽。
她无比确定,温泽礼就是个混蛋。
不想跟她在一起了,就连老两口都被果断抛下,还真是把狠心刻到了骨子里。
……
时泽今早起床,到了一条奇怪的邀约短信,约他在市中心的一家茶室见面。
信息上说跟公司有关,要跟他谈一个合作。
即便已经找到许清的这个后盾,时泽还是果断赴约,想看看对方能给他提供什么。
到了茶室报上名字,就有人将时泽引到了楼上雅间。
茶室里流水潺潺,还有人在一旁抚琴,琴音袅袅,颇有意趣。
时泽却无心关注这些,所有注意力全都放在茶室中央坐着的那个男人身上。
“时先生,你好,我叫钱越。”钱越主动伸出右手跟时泽握手。
时泽私下环顾了一下:“你请我过来是为了谈什么合作?”
钱越轻笑:“时先生还真是一点不客气。”
“生意场上,哪有那么多人跟你讲客气规矩?”时泽冷笑,“出了事,大家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。”
“我们老板很欣赏时先生,所以愿意拿出一部分资金投资时家。”
时泽也是在富贵窝里长大的,一眼就能看出来,钱越身上的西装看似平平无奇,但看材质版型就知道,这是没五位数拿不下来的手工定制款。
“你们老板是谁?”时泽捏起茶盏啜了一口,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