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说的,是你老婆自己说的,难道你还要去瞪她?”
钱越原本坐在飘窗上看电脑,听到顾昶说的话后,忽然感觉脖子后头冷飕飕的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,发现温泽礼正盯着他,忽然感觉有些不妙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呀?”
“昨天我跟许清梨出去,还不是为了帮你见一见珍珠?我俩说了什么,你不是都通过咱们的通讯器听见了吗?”
合起电脑,钱越的眼神也有些复杂,他走过来站在顾昶边上。
“其实我觉得这是人之常情。毕竟在许清梨的视角下,你都已经死了好几年了,人家风华正茂,想找一个人再婚,这太正常了。”
钱越还试图把这事合理化,顾昶赶紧一巴掌捂住了他的嘴。
他满脸‘你不要命了’?
钱越面无表情,把顾昶的手扒拉下去:“你给许清梨和珍珠留了不少财产,但这些都不足以抵消失去丈夫、爸爸给她们带来的伤害。”
“既然选择摆脱他们,那就不要既要又要。”
人话的尖锐程度像是一把冷剑,冷不丁地刺在温泽礼心头最绵软的地方。
他垂目看着手机上许清梨给出的回复。
好半天才重新试探她。
【合适的对象?之前从来没听你说过,对方是什么身份?要不要我帮忙调查一下?】
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,许清梨已经和何夕照离开婚纱工作室。
她没来由的有点烦躁。
回复的话便也不再客气:【我们似乎还没亲密到可以共享这种秘密的程度。】
【抱歉,我不想说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