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口闭口就是钱、报酬。
“我们从小穿开裆裤长大的交情跟尿一样流走了?”欧阳岚神情也冷了。
“……”
温泽礼又是沉默,车里的氛围安静得让人有些不安。
“……总之,我刚才说的话你们都记住,千万别让梨梨发现我回来了。”
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,让人恨不得把所有气全都发泄在温泽礼脸上。
他们以前怎么没发现温泽礼这么气人?
“你以为我俩说话有多重的分量?”
“说到底我们跟经理的关系也就是普通朋友而已,我们俩有什么理由插手人家的婚嫁自由?”
回应俩人的又是一片寂静,温泽礼非常艰难的抬起头,嘴唇嗫嚅两下。
——“实在拦不住就算了。”
要死了。
谢子言快被气疯了,反手拽着欧阳岚拉开车门就跳下去。
“当你的死人去吧,我们就不应该担心你!”
车门被重重砸伤,温泽礼却没有要追的意思。
坐在前面听完了全程的钱越取下墨镜,转过头看温泽礼。
“这样行吗?”
温泽礼疲惫的靠在座椅上,点头:“他们俩刀子嘴豆腐心。”
二十来年的交情,让温泽礼笃信两个好兄弟的人品。
钱越哦了一声,一脚踩上油门,迈巴赫驶离茶馆。
……
许清梨离开云城已经有段时间,她一年的部署管理相当有效,项目正常运转。
这天,她接到了云城打的电话,说项目上有点小问题,需要许清梨协调。
不巧,珍珠这天回来的时候,带了一份幼儿园的活动知情书。
要办亲子活动会,这是珍珠上学以来参加的第一个集体活动。
工作家庭二选一,这个问题摆在面前,许清梨也犯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