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得好着呢,有权有势,还有孩子陪着。”
“你呢?不会真的准备躲一辈子,连人家要结婚了也不管了,女儿也不要了?”
温泽礼指尖掐得发白,没说话。
他以为自己看到许清梨过得好便会满足,因此才敢回海城。
可只是知道了她的现状,温泽礼就感觉自己嫉妒都发了狂。
他恨不能代替那个时泽出现在许清梨身边,一直陪着她。
抱着珍珠快走到车边,许清梨撞似无意地问了一句:“那个冰冰凉叔叔长什么样子?”
珍珠懵懵地摇摇头:“叔叔脸受伤,不给看。”
脸受伤了?
许清梨下意识联想到自己在网上看到过的,出了事故被烧伤的案例。
难道温泽礼是因为这个才不敢出现在她面前?
这想法刚一冒出来,许清梨便觉得自己有些好笑。
温泽礼就是露了个影子,本人都没出来,她就连理由都给人家找好了。
什么话也不说了,许清梨默默把珍珠放到了儿童座椅上,开车向和时泽约好的餐厅去。
过了约定好的时间快一个小时,还是迟迟不见时泽出现,许清梨心头有些冒火。
六点四十七,将近两个小时之后,时泽才匆忙赶到。
“抱歉,刚才路上有个人一直别我车,我车被撞坏了,打车过来的时候又赶上晚高峰。”
时泽一脑门的汗,道歉的态度很诚恳,让许清梨压下了火。
“人没事就好。”她温声说。
菜单刚递到时泽手里,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,夹着菜单抢了过去。
“好巧啊。”秦牧野特别自然地拉椅子,加塞坐在许清梨和时泽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