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。
骨节修长的手指在桌上点了两下,发出的声音如同末日丧钟一般,让刘景福浑身战栗不已。
他清楚温泽礼就是故意要找他的茬,他害怕,但又没法当着上司的面跟对方摊牌。
“远智的确有投资汇福资本的想法,”温泽礼虽然年龄不大,但他是个老练的商人,清楚该如何牵动对方的心,“不过考虑到综合原因,我认为汇福资本还是有些令人不满的地方。”
汇福总裁心情如同坐上过山车,一方面为自己得到了温泽礼的认可而高兴,另一方面又担忧温泽林是在犹豫什么?
“温总放心,我们的业务能力在业内绝对是佼佼者。我们知道远智旗下也有相关的证券金融机构,温总肯定是考虑到了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。”
温泽礼笑了笑,算是赞同对方的说法。
“不过最让我犹豫的是贵司副总裁刘景福的表现。”
终于来了。
悬在头上的铡刀终于还是砍了下来,刘景福麻木地抬头看着温泽礼。
“我爱人前段时间刚刚养了一只小狗,宝贝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汇福总裁还在揣测温泽礼意思的时候,忽然听到他话锋一转。
他也只好陪笑,“女人是更喜欢这些毛茸茸的东西,我老婆也养了一只小博美,也宝贝得很。”
温泽礼没跟对方客套,继续说:“刘副总裁试图给我们家小狗下毒,佩服要是继续任用这样的人,我很难判断贵司对于员工的个人素养是否把控得当?”
刘景福白着脸,刷一下站起来。
“就为了一只狗,你至于要这样羞辱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