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她流干眼泪,受尽委屈?
谢素芳拿起盛粥的小碗,瓷勺轻轻刮了两下:“就算不为自己着想,也得为孩子着想吧,一直这样饿着,孩子也会发育不良的。”
“我让王妈特地煮的,你最爱吃的鸡丝粥,里面还放了干贝,鲜得嘞。”
许清梨依旧无动于衷,转头又看向窗外。
“除非温泽礼放我离开,否则我什么都不会吃的。”
绝食,这是许清梨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能掌控自己身体的办法。
谢素芳和王妈都拿他没招,好话说了一箩筐,许清梨就是不为所动。
“你去打电话给泽礼,让他回来。”谢素芳无奈的挥挥手,让王妈出去。
王妈刚出门没到一分钟就又回来了,脸上带着惊喜。
“少爷回来了!”
温泽礼后脚就走了进来,看到原封不动的托盘和许清梨一副倔强到了骨子里的样子。
不难猜出她在干什么。
“进来吧。”温泽礼抬声说。
拎着药箱的私人医生走了进来,恭恭敬敬地冲着谢素芳问了声好。
“王妈把人摁住了。”温泽礼吩咐。
许清梨猛地转头,看到私人医生已经准备好了针管,旁边还放着装了白色溶液的袋子。
她瞳孔紧缩,刚想起身,就被王妈满脸为难地摁住。
谢素芳站了起来,试图伸手阻拦温泽礼:“泽礼,别这样!”
温泽礼神情冷酷:“不这样她就饿死了。”
他推开谢素芳,扔过来两只软皮质手环,吩咐王妈绑好许清梨的双手。
许清梨哑着嗓子大喊:“温泽礼,我恨你,我恨你!”
每一声都仿佛声带要撕裂一般,从内心深处发出,震人心魄。
“你恨死我也没关系,”温泽礼轻呵一声,“只要别饿死就行。”
输液针扎进许清梨身体,乳白色营养液一点点流进去,她什么都不能做,只能任人宰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