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虞弯腰捡起U盘，放进口袋。
“沈承晏，别再来惹我。”
“下次，这段录音会直接出现在宋明熙的办公桌上。”江虞转身走向厂房大门。
沈承晏跪在地上，看着江虞的背影，眼底满是怨毒。
“江虞！你看了U盘里的东西，就会知道陆衍之到底是个什么怪物！他比我可怕一百倍！”
江虞没有停步，推开卷帘门走了出去。
坐进车里，江虞锁上车门。
她拿出那个U盘，手指紧紧捏着塑料外壳。
她把U盘插进车载电脑的USB接口。
屏幕亮起，只有一个音频文件和几张照片。
江虞点开照片。
第一张，是一个中年男人在赌场赌钱的画面。
第二张，是海外账户的流水截图，汇款方确实是带有“锦和”字样的离岸公司。
她点开音频。
一阵杂音过后，传来一个女人的哭腔。
“你们答应过，只要老赵顶下车祸的罪名，就给我们五百万，送我们出国！现在老赵被你们关在地下室，你们到底想干什么！”
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，冷酷，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拿了钱，就该闭嘴，陆律的局，容不得你们出半点差错。”
音频戛然而止。
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江虞反复听了三遍。
每一次，那个“陆律”两个字都敲击在她的神经上。
她闭上眼，脑海里闪过陆衍之逼她搬进复式时的强势，以及他一次次恰到好处的施援。
所有看似巧合的背后，都有锦和律所的影子。
那个男人的声音，她不认识，但他口中的“陆律”，在京市，除了陆衍之，不做他想。
陆衍之为什么要包庇撞死她母亲的肇事司机？
他接近她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
手机铃声突然突兀地响起，打破了车内的死寂。
屏幕上闪烁着“陆衍之”三个字。
江虞盯着屏幕，铃声响了很久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调整好呼吸和表情，按下接听键。
“在哪？”
陆衍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却掌控一切的语调。
“外面。”
江虞声音平稳。
“面料的事情周景言那边已经对接完毕，晚上我有个推不掉的应酬，可能会晚点回去。”
陆衍之顿了顿。
“知行闹脾气的话，不用理他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事？”
陆衍之敏锐地察觉到了江虞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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