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盘,打破沉默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江虞摇了摇头,过了一会想到了什么又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“这件事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,唐韵一个养尊处优的阔太太,怎么会认识赵海这种地痞流氓?”
陆衍之看着窗外飞驰的树影。
“钱能通神,只要价格合适,总有中间人愿意牵线搭桥。”
“沈家这潭水,比你想象的深。”
“唐韵不过是浮在水面上的冰山一角,你真打算硬碰硬?”
“我还有退路吗?”江虞反问。
陆衍之轻笑,“也是,江总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”
“不过,打蛇打七寸,光靠一个赵海的口供,定不了唐韵的罪。”
“我们需要实质性证据,比如,那笔五百万的流水账单。”
江虞握着水瓶的手指收紧。
“我在沈家这么多年,竟然半点都没察觉她和我母亲的死有关。”
最可笑的是,她还嫁给了可能杀死自己母亲的仇人的儿子。
半小时后,迈巴赫停在半山别墅的大门外。
这是江虞生活了三年的地方。
客厅的落地窗大开着,还没走近,就能听见里面传来的瓷器碎裂声。
“滚!都给我滚!一群废物,连个热搜都撤不下来!”沈承晏的咆哮声穿透力极强。
江虞走上台阶,推开虚掩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