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退后的生理现象,而是羞红。
虽然她的确化险为夷,但也还不至于两腿无力。
沈希行见她耳朵也红了,心情好像很好似的,“抱歉,开玩笑的。”
他好像是不想让她尴尬,寻思怎么逗她或者让气氛不僵硬。
真是个体贴人。
进了电梯,沈希行为避免其他病人碰到她,将她挡在身后。
冷知微抬眸,望着高出她一个头的他,背景高大,很让她心安。
出电梯时,他也护着她。
冷知微从未有过被人这般体贴入微,这种她曾羡慕以及不愿去谈的,将一个人捧在手心的感觉,没想到有一天,她竟从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身上得到。
很微妙,很神奇。
但更多的是温暖。
走出电梯,她还未将这份暖意细细品味,却立即转身。
她看到了一个人,准确说来是两个人。
一个是她第一次求助,却让她叫闪送,说睡一觉就好,不曾忧心她一分的丈夫;另外一个是她丈夫口口声声对她承诺会断得干净的那个女人。
冷知微觉得好讽刺。
她病倒给自己叫救护车,而她的丈夫却陪着,他说会断的干净的女人在医院。
呵。
爱与不爱,其实很明显。
沈希行走在她身侧,抬手看腕表,却见走着走着的冷知微忽然侧身背对过去。他目光刚起疑,便听有人喊他:“行长,您在医院?是董事长夫人身体不适吗?”那人目光扫向沈希行身侧背对着他的背影,刚投射过来,僵直着背的冷知微听到他的出声并走过来,顿感头一沉,那个包裹她来医院的床单,仿佛再次将她包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