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更是异于常人,行事想法又处处透着古怪,实在让她琢磨不透。
封三娘瞧她这副模样,忍不住打趣:“姐姐莫不是对那男子动心了?”
“才不是。”范十一娘俏脸浮起一抹红晕,连忙摇头否认,“我只是在想‘烟锁池塘柳’该怎么对?”
封三娘:“烟锁池塘柳,意境清幽雅致,字形暗藏巧思,五个偏旁集齐五行,还真是不好对呢。”
范十一娘接连想出几个,却都对仗不工,不尽人意。
封三娘轻叹一声:“这人可真是古怪,言行随性散漫,又留下一出绝对,平白扰乱姐姐的心绪。”
她心中了然,仅凭这个对子,再加上那人与众不同的言行,他恐怕就要在范十一娘心中占据一席之地了。
两女在闺房中探讨许久,始终没能想出下对。
范十一娘忽然回神,疑惑道:“奇怪,父亲为何不找我说及议亲之事,总不至于是同意了吧?”
封三娘提议道:“姐姐是否要去问问?”
范十一娘轻轻点头。
她走出闺房,寻到母亲,轻声问道:“母亲,父亲呢?”
“你父亲还在书房呢。”
范十一娘走进书房,见父亲正看着一副墨宝,看得津津入神。
她走上前轻唤道:“父亲,您在看什么呢?”
“你来瞧瞧。”范崇文素来疼爱这个聪慧灵秀的女儿,闻言笑着招手,“这是为父今日所得,你看如何?”
范十一娘默念诗句,她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作者不甘平庸、锐意进取的意气,可当她将目光落在诗文下方的落款二字,神色微怔,轻声疑惑道:“王瑄?”
“你知道他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也属正常,他是如今钱塘县令,更是新科探花郎。”
“他是探花?”
范十一娘杏眼圆睁,满是错愕。
“当然。”
这句话立刻在她心中掀起波澜。
王瑄为什么要骗自己说求取功名无望,只想攀附大户人家?
她犹豫片刻,捏着袖角,扭捏着问道:“他不是来提亲的吗?”
范崇文轻轻一笑,摇了摇头:“他只是随郭知府前来拜访而已。”
范十一娘想起自己信誓旦旦断定对方是来提亲的,耳垂忍不住发烫。
难道是这样,他才会故意说出那些颓言废语,好以此来让自己对他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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