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才好。
他甚至还有点庆幸，当初没真的跟张昊天彻底撕破脸。
真要是闹僵了，自己的下场恐怕也不会比毛熊那位最高长官好到哪去。
“千真万确，当时我就在边上看着。”
“说实话，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，少帅居然连这个都懂，跟天生就会似的。”
郭书铭点了点头，脸上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最高长官没说话，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，可心里早就翻起了惊涛骇浪。
倒是旁边站着的戴春风，听完郭书铭的确认之后，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两下，心里同样震惊不已。
“郭将军，这附近有没有靶场？”
“我想亲手试试这枪的性能，感受一下威力。”
最高长官握着枪，抬眼看向郭书铭，缓缓问道。
虽然他说的很平静，郭书铭还是看处了他的期待。
“有的有的，我这就带您过去。”
郭书铭笑着应道，起身引着两人往府外的靶场走去。
“少帅。”
“郭将军发来电报，说已经接到最高长官了。”
“这会儿人已经去靶场试枪了。”
谭雅回过头，对着坐在车里的张昊天汇报道。
这会儿他们离奉天只剩半天的路程，大概下午四点左右就能进城。
只不过眼下正是正月，奉天天黑得早。
四点钟街上就已经没什么行人了，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车窗上。
“谭雅。”
“等回了奉天，你牵头彻查奉天的城防和安保工作。”
“把混进来的探子都清出去。”
张昊天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厉声道：“我不希望再出现上次铁壁将军那种人都混进城了，我们还一无所知的情况，太被动了。”
铁壁将军好歹也是毛熊的陆军高级将领，居然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奉天。
可想而知奉天的防务已经被渗透成了什么样子，想想都让人后怕。
“明白！”
“我一定彻查到底！”
谭雅朗声应下，把命令记在了本子上。
“对了，给张座湘将军发电报。”
“让他从滇省战场抽调十万奉军回撤，专门负责清剿各地的匪患，集中整治地方治安。”
张昊天想了想再次补充道：“再通知赵铁山他们。”
“全力清缴各地的山匪流寇，手段可以硬一点。”
“等我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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