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最高长官一挥手,直接下令:“不必说了。”
“陈石馊,既然你没什么好辩解的,那咱们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。”
“周祥千,把他拉去刑场,就地枪决!”
周祥千狞笑着上前:“是!”
两个士兵架着陈石馊就往外走。
廖伯符站在一旁,满脸都是不忍,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晋省长官压低声音劝道:“最高长官,您现在枪毙陈石馊,就没想过张昊天会是什么反应?”
“陈石馊虽是您的旧部,可到了奉军两个月就当上了第五军军长。”
“张昊天有多器重他,您心里清楚。”
“不等他过来就擅自杀了他的人,这跟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别?”
西北长官一边摆弄着手指,一边不紧不慢地说了几句。
说完也不等最高长官回应,转身就走出了大厅。
“年轻人最容易冲动,到时候他派战机过来炸一圈,南城顷刻间就成废墟了。”
晋省长官背着手,临出门前回头看了桂军长官一眼:“桂军长官。”
“等张昊天到了,希望你还能像现在这么硬气。”
桂军长官脸色变了变,还是硬撑着嘴硬:“我硬气什么?我又没做亏心事!”
晋省长官笑了笑,点了点头便走了:“行,那就好。”
……
南城的老百姓都传开了,大伙凑在一起议论纷纷。
虽说不清楚里头的弯弯绕绕,可大多都觉得陈石馊死得冤。
“听说了吗?最高长官要公开枪毙奉军第五军的陈石馊军长!”
“真的假的?陈石馊可是张少帅的人,最高长官凭什么枪毙他啊?”
“人都押到菜市口了,还能有假?”
“还不是天涯港机场被鬼子偷袭的事,南军的飞机损失惨重。”
“偏巧那天奉军的飞机刚好跟南军换了防,你说巧不巧?”
“巧是巧,可也不能就这么定人家通敌叛国啊!”
“那张少帅呢?他怎么说?”:
“张少帅还在路上呢,等他赶过来,人估计都凉透了。”
“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,说什么都晚了。”
“唉,可惜了,陈军长在少帅手下刚熬出头,到头来还是死在自己人手里。”
刑场上,白将军得意洋洋地踱到陈石馊面前:“陈石馊,没想到吧?”
“最后送你上路的,是我白某人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