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没这么风光过了,他没想到最高长官还能想起他来。
这次负责审问陈石馊,他铆足了劲要办得漂亮。
陈石馊刚一进城,就被白将军派人绑了,直接带到了所谓的临时军事法庭。
陈石馊冷笑着回怼,嘴唇都冻得发紫:“不是我干的,没什么好认的。”
“再说了,你白将军算哪根葱?”
“不过是趁着少帅还没到,在这里狐假虎威罢了。”
他早就被扒了军装,只穿了件薄衬衫。
南城的冬天虽说不如北方刺骨,可就穿这么点也扛不住冻。
最高长官坐在上首,裹着厚棉衣,冷眼看着底下的陈石馊,一言不发。
晋省长官打着圆场说道:“最高长官,有什么事等张少帅来了再说也不迟。”
“这么冷的天,让陈将军穿这么少,未免太不近人情了。”
“来人,给陈将军拿件棉衣过来。”
白将军一声喝止,把拿着棉衣的士兵吓得钉在了原地:“我看谁敢动!”
白将军冷笑道:“阎长官,你知道这次损失多大吗?”
“炸没的几乎全是我们南军的飞机!”
“不让陈石馊给个交代,我们南军的脸往哪儿搁?”
他可算逮着机会收拾陈石馊了,哪能就这么轻易放过。
就算陈石馊没毛病,他也得扒层皮下来。
晋省长官刚想发作,旁边的西北长官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只见上首的最高长官脸沉得能滴出水来,正盯着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