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是人非，如今我们已经各为其主了。”
陈石馊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现在他是奉军第五军的军长，和最高长官他们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“陈军长，我们……”
“最高长官，少帅就在里面等着你们。”
“我还有事，就不陪你们了。”
陈石馊打断了戴春风的话，指了指指挥部的方向，转身就走。
最高长官没有说话，只是拍了拍白将军的肩膀，迈步走了进去。
白将军偷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。
他刚才一直提心吊胆。
生怕陈石馊会把当初自己假传命令夺他兵权的事说出来。
好在陈石馊什么都没说。
不过他总觉得，最高长官其实早就知道这件事了，只是一直没点破而已。
……
奉军指挥部里，张昊天看着走进来的三个人。
最高长官三人也在暗暗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。
若不是亲眼所见，谁能相信，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，居然搅动了整个国家的风云。
短短半年时间，就彻底改变了全国的势力格局。
甚至连最高长官自己，都在这场风云变幻中，被打得节节败退。
张昊天也在打量着最高长官。
和他在照片上看到的不太一样，真人看起来要更年轻一些，只是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算计和阴鸷。
“最高长官远道而来，辛苦了，请坐。”
张昊天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，伸手示意道。
“早就听说少帅少年英雄，今日一见，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大帅真是好福气啊。”
最高长官微笑着说道，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戴春风和白将军则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，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“最高长官过奖了。”
“我不过是托了父辈的福，没什么值得夸耀的。”
张昊天微微笑道。
戴春风心里咯噔一下。
总觉得这话里有话，像是在暗讽最高长官靠着江浙财团起家。
可他看张昊天脸上只有真诚的笑容，看不出半点嘲讽的意思，一时间也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。
“父辈的余荫也是一种本事，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福气的。”
“少帅不必过谦。”
最高长官淡淡一笑，说道。
这一刻，戴春风才明白，两人看似在寒暄，其实早就已经暗中交上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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