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,提前考虑过。”罗兹瓦尔将羽毛笔搁在墨水瓶边缘,从抽屉里取出另一张纸。
他的动作不紧不慢,唇角始终挂着那抹从容的弧度,但望向尚邶的眼神比方才专注了几分,像是在重新确认眼前这个人的轮廓,“这些老兵的详细背景——家庭状况、服役记录、是否有急需用钱的困境、是否有未被承认的功绩渴望得到认可。控制一个人,无外乎恩威并施。顾问先生想要的‘把柄’,都在这上面了。”
显然他一开始就准备好了,但却没有第一时间拿出来——想来是经过圣域的事情,让他对尚邶稍稍有一些误解,认为他不会采纳这种建议。
但此刻他才意识到一件事——自己对这位顾问,似乎了解的还是太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