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律白把脸深深埋进她的发间,近乎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让他安心的气息。
他打横把人抱到了床上:“之前隐瞒我的身份,主要还是考虑到江家现在内斗厉害,我担心会伤到你。”
“我二叔江云涛的手段,比你想象的要肮脏得多。他不仅在外面养着情人,还牵扯着好几条人命官司,都被老爷子压了下来。”
“我本来是想等把这些垃圾都清理干净,把长远打造成一个谁也插不进手的铁桶后,再风风光光地把你接回江家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,眼里的自责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我没想到,我二叔就像只疯狗一样,死咬着你不放,让你受了委屈。”
舒迟看着他略微发抖的手,反手握紧他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背上那道月牙形的旧疤,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江律白,我是你的妻子,不是只能被你保护在温室里的花。”
“这些风雨,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对。”
江律白再也克制不住,低下头,吻如狂风骤雨般落下。
空气里都像是被撒了蜜糖,甜得发腻。
吻得直到江律白有些难以控制,才不得不用最后一丝理智松开舒迟。
他拇指抚摸着她有些红肿的嘴唇:“得要好多天才能品尝别的味道了。”
舒迟捏了把江律白的脸:“江总不应该日理万机吗?怎么总有这么多时间想这些?”
“还不是江太太蛊惑性太大,让我难以把持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可舒迟脸上的笑却是怎么也压不住。
江律白打来一盆温水,单膝跪在床边,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脚,亲自给她洗脚。
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脚踝,他的指腹温柔地划过她的肌肤,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。
舒迟的脸颊有些发烫,不自在地动了动。
“别动。”他抬头看她,一本正经,“万一碰到伤口不久不好了。”
舒迟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。
拥她入睡时,江律白凑到她耳边,呼吸温热:“我还买了别的,下次再试试。”
“别的什么?”舒迟没反应过来。
他轻笑一声:“和榴莲味一个类别。”
“……”
舒迟的脸“轰”地一下就炸了,她抓起手边的抱枕,又羞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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