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把手机放到茶几上，往后一靠：“总有人这么茶，想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。”
江律白问道：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“看她演。”舒迟语气淡淡，“她越急着开口，破绽就越多。”
江律白点头表示赞同，他拿起自己的手机，走到阳台边。
舒迟没注意他。
江律白正低头给林越发信息。
【查宋晚茵今晚直播的推流渠道、营销号投放名单和付款账户。】
几秒后，他又补了一句。
【整理好后匿名发给叶律师邮箱，别让太太知道。】
林越很快回复。
【收到，江总。】
江律白收起手机，正好舒迟往阳台走来。
“在这看什么呢？”
江律白神色不变：“看招聘信息呢。”
他确实想再招个助理，林越对自己因为太忙没有时间谈恋爱颇有微词。
舒迟信了，认真劝他：“也不用这么急。”
江律白低低应了一声。
反正收拾宋晚茵，也用不了太久。
晚上八点，宋晚茵的直播准时开播。
镜头里，她穿着一条素白长裙，头发散在肩上，眼睛红得恰到好处。
灯光打得很柔，她手边还放着一包拆开的纸巾。
她对着镜头沉默了几秒，才开口，声音哽咽：“大家好，我是宋晚茵。”
“关于今天网上的事，我本来不想回应，因为我不想让一段过去变得更难堪。”
直播间人数一路往上跳。
弹幕刷得飞快，几乎盖住了半个屏幕。
【晚茵别哭！】
【终于回应了！】
【舒迟是不是太欺负人了？】
舒迟坐在沙发上，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。
江律白坐在她身侧，没有出声，只把温水放到她手边。
宋晚茵低下头。
她停了几秒，再抬头时，眼泪刚好落下来。
“但我不能看着周叙被骂，更不能看着团队那么多人的心血，被一个人用过去的感情绑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