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过小情人。”
宋暖追着不放：“那就现在把她开除！”
这下，季随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犹豫片刻，艰难的点了点头。
对宋暖神情宠溺，无奈的低声说道：“好，都听你的，你是我领了证的老婆，当然是小暖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宋暖轻哼一声，对张漾露出趾高气扬的表情：“听到了吗？你现在就可以滚了。”
“哦，对了，因为你的业绩太差，所以律所不会给你补偿金，还会在你的背调上如实说清楚你的能力不足，以免你继续混入别的律所，害人害己！”
宋暖说完这番话，冷眼望着张漾一寸寸褪去血色的脸庞。
张漾一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。
分明不久前……她还在满腔期待地等着南溪和陆执的丑闻被曝光。
到那时，自己就能看着南溪从神坛跌落。
而季随年这些年也对自己温柔体贴，他们分明不久前还在温存。
为什么忽然……变成这样？
张漾一阵恍惚，大脑之中一片嗡嗡作响。
好似身在梦中，用力掐紧手掌心无助的看向季随年：“随年，你说句话啊……”
张漾的声音已经阵阵颤抖。
她明白宋暖的意思。
直接开除，没有赔偿，还会在背调的时候告诉下家自己的全部经历……意味着从传盛离开之后，她再也混不下去了！
宋暖会用她和宋家的人脉，让自己再无出头之日。
“随年！”
张漾哭着试图拉住季随年的手：“你跟我保证过的，我们会一起——”
“闭嘴，我和你只是普通同事！”季随年猛地甩开张漾，脸色阴沉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