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汗水。
“婉婉，我来了。”
乔婉的眼泪汹涌而来：“小棠还在里面抢救，医生说情况很危险，叶寄舟，怎么办，小棠是为了救我才受这么重的伤，在里面的人应该是我。”
叶寄舟握住她冰冷的手：“别这样说，这不是你的错。现在你最该做的是冷静，小棠还年轻，一定可以度过这关的，有我在，不要怕。”
“好。”
叶寄舟看她浑身是血，身上也有伤口，关切问：
“你是不是也受伤了？还是全身检查一下，有些问题一时看出不来，等发现就很严重了。”
乔婉摇摇头，根本没心思在乎自己的身体：“不，不用，我就在这里，等小棠出来，她一定会出来的。”
叶寄舟脱下外套，披在乔婉身上，和她一起坐着等。
……
裴氏集团。
刚结束一场漫长的谈判，裴寒声面色疲倦，扯了扯领带，往办公室走。
他对这种谈判一向有胜算，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，状态极差，心里总是发慌。
邪了门了，肯定是乔婉那女人最近和他闹离婚。
她总是有办法，影响他的心情。
手机放在桌上，他端着咖啡喝了一口，点开屏幕，有一条乔婉的未接来电。
他的手一抖，心口颤了一下，很快眼神暗了暗，捏着手机犹豫要不要回。
八成是谈离婚，他们现在，没有第二个话题了。
想了想，还是拨了过去。
“嘟嘟嘟……”
打了几次，一直没接通，他意识到不对，拎着西服拿起车钥匙，往外走，脚步显露急促，快速到了电梯口。
走出集团大楼，他坐进车里，又给乔婉打过去，直接关机了。
眼皮跳得厉害，他心慌更甚，医院的电话打过来，他划开，那边说道：“你是乔婉的家属吧？”
裴寒声捏紧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：“我是她丈夫，她怎么了？”
“她出车祸了，现在在医院，血检报告显示，你太太怀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