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看了一眼，声音更低了些。
“我听说她现在在一家会所里做陪酒，好像已经做了一段时间了。”
有人面露惊讶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我朋友去过那里，亲眼看见的，应该不会认错。”
黎苒握着水杯的手微微停了一下。
许妍。
这个名字让她忽然想起前段时间见过的那个女人。
原来那天看见的人，就是许妍。黎苒没有对此评价，只低头喝了口水。
周聿珩也没有接话。很快便有人主动岔开话题，桌上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。
一顿饭吃到快十点，众人仍旧没有尽兴。
班长看了眼时间，笑着提议：“难得今年人这么齐，要不要再去唱会儿歌？”
“可以啊，附近就有一家KTV会所，包厢还挺大的。”
大家纷纷应下。
黎苒原本打算先回去，却被身旁的女同学拉住。
“好不容易才见到你，再陪我们坐一会儿呗。”
周聿珩低声问她：“不想去的话，我们就回去。”
黎苒想了想。
“去坐一会儿吧。”
一行人很快到了附近的KTV会所。
工作人员领着他们穿过走廊。刚转过拐角，几名穿着统一裙装的女人恰好从另一间包厢里出来。
走在最前面的人抬起头。
双方同时停下了脚步。
走廊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。刚才还被他们提起的许妍，此刻就站在不远处。
有人没忍住，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真不能在背后说人。”
身旁的同学连忙撞了他一下，示意他闭嘴。
许妍显然也没有想到，会在这里遇到这么多高中同学。
她脸色微白，下意识攥紧了手指。目光匆匆从众人身上扫过，最后停在周聿珩脸上。
那一瞬间，她眼中闪过明显的难堪，还有一丝藏不住的不甘。可当她看见站在他身边的黎苒时，那点情绪很快变成了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