苒抬起眼。
她平时在舞团里很少这样看人,可这一眼冷下来,连老师都下意识安静了。
“把一个六岁的孩子围起来,说她没有爸爸妈妈,这叫开玩笑?”
周泽母亲被她看得一顿,很快又撑起气势:“那也是孩子说的,又不是我们教的。你们做父母的平时不来学校,别人误会也很正常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