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很认真。
“不是你幸运。”
“是我花光了所有运气，才终于走向你。”
再后来，黎苒先走了。
那天阳光很好，祈琛然一直握着她的手，没有松开。
黎苒已经很累了，却还是努力睁开眼看他。
“祈小狗。”
祈琛然低头靠近她：“我在。”
黎苒像是还有话想说，可最后只是很轻地弯了弯唇。
祈琛然握紧她的手，眼眶通红，却还是努力笑着。
“苒苒。”
“这辈子……我终于先认出你了。”
黎苒怔了怔。
她其实听不太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。
可是看着祈琛然泛红的眼睛，她心口却莫名软得一塌糊涂。
像是这句话并不需要解释。
只要是他说的，她就觉得很甜，也很安心。
她刚想抬手碰一碰他的脸，祈琛然却先低下头，在她手腕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。
下一秒，一缕淡淡的光从他指尖散开。
那光很轻，像是从灵魂深处剥离出来的一点气息，慢慢缠上黎苒的手腕，最后凝成一只细细的手镯。
黎苒垂眼看了一下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：“这是什么……”
祈琛然握着她的手，笑得很温柔。
“送给你的。”
“以后不管你去哪里，我都会找到你。”
黎苒怔怔望着他。
她不知道他说的“以后”是什么意思，也不知道这只手镯为什么会让她觉得这么安心。
可她还是很轻地弯了弯唇。
“好。”
祈琛然俯身，在她额头上落下最后一个吻。
“苒苒。我们以后还会再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