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移开。
等走出餐厅一段距离，江玥盈才压低声音道：“你刚才拒绝得还挺直接。”
黎苒淡淡道：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江玥盈忍不住笑：“也是，我们苒苒确实不需要麻烦不熟的人。”
黎苒看她一眼：“叫得很顺口啊。”
“你都同意了。”江玥盈理直气壮，“我当然要珍惜这个称呼。”
黎苒轻轻笑了一下，没有反驳。
两人沿着玻璃长廊往礼堂方向走。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落进来，在地面铺开一层浅金色的光。江玥盈心情明显不错，连脚步都轻快了些，偶尔低声和黎苒说几句圣莱斯平时的规矩。
陆景淮那几个人已经从另一边走远了。黎苒没有再回头，像是刚才那场短暂的寒暄并没有在她心里留下多少痕迹。
经过主餐厅门口时，里面的人还没完全散。有人三三两两地往外走，也有人还坐在里面吃饭。黎苒原本只是随意扫了一眼，却在靠角落的位置看见了祈琛然。
他一个人坐在那里，面前放着一份很简单的午餐。餐盘里的东西还剩下一半，旁边没有人，周围的位置也空着，像是没人愿意坐到他那一桌。
黎苒脚步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。
江玥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，也看见了他，声音放低了些：“是他。”
祈琛然低着头，神色平静地吃着饭。餐厅里有人经过他身边时，会下意识绕开一点，也有人看了他一眼，又很快移开视线。那些目光不算明目张胆，却足够让人觉得不舒服。
刚才跟在陆景淮身边的几个男生不知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。陆景淮不在，只有那几个人站在祈琛然桌边，为首那个男生手里拿着杯饮料，脸上带着一点不怀好意的笑。
“一个人吃饭啊？”他拖长声音，“早上不是挺有本事的吗？怎么现在没人陪你？”
祈琛然放下餐具，抬眼看他，语气很淡：“让开。”
那男生笑了：“别这么凶嘛。我们就是关心一下奖学金候选第一，万一你在圣莱斯吃不习惯，传出去又要说我们欺负你。”
旁边几个人低低笑起来。
江玥盈看着那边，眉心微微皱了一下，声音压低：“他们又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