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替他们的位置，一左一右展开羽翼，将第二道封锁线重新撑起。
黑色污染物像是被激怒了，湖面猛地翻涌起来。大片墨色雾气从水中升起，化作无数扭曲的影子，朝黎苒所在的位置扑来。
黎苒没有退。
她抬起审判之剑，剑身圣光骤然亮起。下一瞬，她直接踏上湖面，银白色光纹从脚下扩散开来，硬生生将翻涌的黑水压下去一寸。
污染物从四面八方扑来。
黎苒手腕一转，剑刃横斩而出。冷白色剑光划过湖面，最前方的黑雾被齐齐斩开，发出刺耳的嘶鸣声。可那些污染物并没有彻底消散，断裂之后又像液体一样重新聚合，继续朝她缠来。
随行天使脸色一变：“大人，这些污染物会再生！”
黎苒垂眼看着重新聚合的黑雾，神色依旧冷静：“不是再生，是有源头在供给它们。”
她抬手，净化卷轴从袖中飞出，在半空中展开。数道圣印自卷轴上亮起，落向圣光湖四周，临时形成一个更大的净化阵。
黑色污染物被阵纹压住，翻涌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
黎苒借着这个间隙，抬眼看向湖心。
那里有一团最深的黑色阴影，安静地沉在湖底。它没有像其他污染物一样疯狂扑杀，反而像是在等待什么，浓得几乎要吞掉周围所有圣光。
黎苒眼神微冷。
“封锁湖岸。”
两名随行天使立刻应声：“是！”
黎苒握紧审判之剑，身后六翼缓缓展开。银白色圣光从羽翼边缘铺开，映得她整个人像是立在黑雾中的一束冷光。
下一瞬，她直接朝湖心掠去。
湖面瞬间炸开，数十道黑色触须从水下冲出，密密麻麻朝她缠来。黎苒挥剑斩断最前方几道，另一只手凝出圣光锁链，将剩下的触须强行钉在湖面上。
黑雾疯狂挣扎，锁链被扯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黎苒没有停，借力跃到湖心上方，剑尖直指那团最深的污染源。
“审判。”
冷白色圣光骤然落下。
剑光刺入湖心的瞬间，整片圣光湖都剧烈震动起来。湖底那团黑影终于动了，像是被撕开外壳一样，露出里面一枚极细的黑色印记。
黎苒瞳孔微微一缩。和世界核心裂痕里看到的印记很像。只是这一枚，更清晰，也更完整。
但它并不是源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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