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被这小子弹弓打伤了。”
“他年纪还这么小心眼子就那样多,我觉得得好好管教。”
“赵小顺,你过来。”赵学农表情瞬间严肃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没有,她在撒谎。”赵小顺压根不敢说实话,只能让夏云笙背锅。
“大爷,我去后山打兔子,我不小心打到她男人身上了。她不分青红皂白,直接把我的屁股打开花,我现在屁股好疼啊。”
“你要是没动手,云笙会大晚上过来?”
他的这些亲戚们是什么样的德性,他很清楚。
赵小顺父亲死得早,母亲把他当成心肝一样的疼。
从小就惯着,惯到后面都不成样子了。
“现在和云笙道歉,先把错误承认了再说。”赵学农板着脸训斥。
赵小顺当然不可能被夏云笙压着欺负了。
他嚷嚷:“我又没错,凭啥要向她道歉?”
“我妈吃饭的时候天天跟我们说,夏云笙和萧清晏就是社会的蛀虫。”
“我们种的粮食养着他们两条寄生虫。萧清晏还是资本家坏分子。”
“一直跟这种人在一起,她也会跟着堕落的。”
赵小顺一口气说完,赵学农脸色大变。
一个十来岁的孩子,竟然会说这样的话。
肯定是父母教的。
他父母也真是不让孩子上学,不教点好的,背地里说人坏话。
萧清晏可是大学教授,要不是思想改造,根本不会来东风村。
再说了,这么长时间接触,赵学农知道他是个踏实肯干的小伙。
天天被人坏分子的叫,这该让人心里多难受?
“翠芬,你现在去把艳红叫过来!”赵学农扭头对老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