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半城那里没有人给他说好话,这关系算是越来越差。
没有人说这事,其他人知道了他不行,八成得传的到处都是,至于刘海中……他不会。
“这事……你去医院看看再说,别管是谁的问题,不能讳疾忌医,看了医生,等回来了你再和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,现在乱猜,有个啥用?”
“这……成,二大爷我听您的,这是今天的一个小事,说来话长,我这还有个要紧的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刘海中给自己倒了一杯,这菜麻辣的很,不用酒压一下,还真有点受不了。
“嗨……您也知道,我现在还是小小的放映员,我这也想为厂发光发热,可和科长说了那么多好话,愣是没有一句准头,那家伙都拿了我好多东西了,可现在一句准话都没有。
我知道您认识厂领导,您看能不能跟领导说说,我许大茂发誓,我绝对会为厂鞠躬尽瘁死而后已。”
“工作不是让你发誓,要是发誓有用,墙上的画多的都没有地方放了您信吗?
不是二大爷说你,你放映室几个人?领导想提拔你,有地方提吗?给你提走了,谁放映?让领导去吗?
你呀,好好想想吧,有时候并不是把着手艺就是好的,往往这就是掣肘你晋升的原因。
你教两个徒弟出来,你不就解脱了,先是干组长,有了成果领导自然看在眼里,自然也会给你再往上提。
还用我说的再明白点吗?”
“这样呀……嘿嘿……请二大爷您真是请对了,我这……我这以茶代酒敬您一杯,改天了我请您再去吃顿好的,别的不是我吹,着鼓楼大街附近就没有我没吃过的地方。”
“得嘞,那二大爷就等着了。”刘海中和许大茂碰了一下,喝了口酒,来了一口红烧肉,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