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窒息。
她发现，自己心中那股本该冲天的恨意，竟然不知不觉间，被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扭曲的虚荣与臣服感所取代。
“娘，您……您怎么了？脸色这么难看？”
王语嫣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将李青萝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。
李青萝回过神，看着女儿那张纯净无瑕、写满担忧的脸，心中愈发烦乱。她能怎么说？难道告诉女儿，自己被那个“宋花郎”给……
“我没事。”
李青萝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，恢复了几分王夫人该有的威严，
“只是有些乏了。来人！把这里收拾干净！那个姓慕容的，给我扔出去！我曼陀山庄，不欢迎这种背信弃义、认贼作父的无耻之徒！”
“是，夫人！”
侍女们噤若寒蝉，连忙应声。
她们七手八脚地将昏死在地的慕容复抬起，那姿态，真如拖拽一条碍眼的死狗。
庭院门口，几道身影踉跄奔来。
正是衣衫染血、神色凄惶的邓百川、公冶乾等慕容家臣。
他们看到自家公子被如此对待，个个目眦欲裂，却敢怒不敢言。
只能从侍女手中接过慕容复，一言不发，头也不敢抬，相互搀扶着朝燕子坞的方向狼狈而去。
昔日名满江南的姑苏慕容，在这一刻，尊严扫地，声名尽丧。
角落里，一个身穿九品杂役服饰的青年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段誉的心神，依旧沉浸在方才那神魔般的场景中，震撼到无以复加。
那宋公子，究竟是何方神圣？
弹指败宗师，言出定生死，这已是神仙手段！
再看自己，空有世子之名，却在此处当杂役，真是天壤之别！
一股从未有过的、对力量的极致渴望，在他心中疯狂滋生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你，那个新来的九品杂役，过来！”
段誉一个激灵，抬头便看到王夫人李青萝那张冰寒刺骨的俏脸。
他连忙躬身小跑过去：“夫……夫人有何吩咐？”
李青萝的目光，如同淬毒的刀子，落在了远处碎石堆里。
那里，四大恶人中的岳老三了无生息，早已凉透。
“把那具尸首拖去后山，剁碎了，埋到‘红颜’花下当花肥。”
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，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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