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顺着楼梯冲到一楼,大步走到宿管值班室门口。
林然连门都没敲,抬腿就是一脚。
“砰!”
实木门被踹得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值班室里,陈老伯正躺在竹摇椅上,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唱着京剧。这老头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下象棋和听戏,这时候正闭目养神。
门一响,陈老伯吓得一哆嗦,差点从摇椅上翻下来。
“臭小子!你拆房子啊!”陈老伯坐起来,指着林然破口大骂,“大半夜不睡觉,你发什么疯!”
林然走进去,站在陈老伯面前,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“大爷,我的人被打了。就在你眼皮子底下。”林然的眼神里有股杀气。
陈老伯愣了一下。
“就在刚刚。有人进了宿舍,砸破了大海的头,拿走了我的东西。”林然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,“你知道是谁干的,对不对?”
陈老伯瞪着眼睛:“放屁!我这楼谁进谁出,我能不知道?”
“你要是不说,我现在就把你那一抽屉象棋全扔垃圾桶里!”林然直接威胁。
陈老伯盯着林然看了几秒钟。
他收起怒气,伸手把收音机关了。戏腔一停,屋里安静得吓人。
陈老伯慢慢站起身。
他身上那股懒散颓靡的劲儿一下就没了,整个人看着都不一样了。平时那个又菜又爱玩的老头,突然像变了个人。
“下午的时候,是有个穿风衣的生面孔进了楼。”陈老伯的声音也变了,不再是那种公鸭嗓,变得低沉有力,“那人走路没声。他身上有股血味,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你看到了,为什么不拦?”林然问。
“我本想拦。”陈老伯冷哼一声,“但他溜得快,直接从二楼窗户翻出去了。”
“他在哪?”林然盯着陈老伯,“你一定知道他往哪跑了。”
“应该还没走远。学校这么大,他想出去,监控又多。他身上带血,肯定走偏门。”陈老伯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。
他打开木箱,从里面拿出一个发黄的布包。
布包解开。里面装的不是他平时盘的那种铁核桃。
而是一对八棱紫金锤。灯光一照,锤面闪着冷光。
“小子,跟紧了。”陈老伯把双锤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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