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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声在仓库里回荡了两声又收住了，她抬起手理了理自己鬓边的碎发，语气里带着终于如愿以偿的畅快：“许栀，你知道吗，这个耳光我攒了好久，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场舞会开始，到今天，每一笔账我都记在心里。今天总算能一样一样跟你算了。”
而趁着楚舒柚大笑的间隙，女主藏在袖口里的手指悄悄摸到了一枚尖锐的玻璃碎片。
那是她在被绑上椅子时，借着身体的摩擦，从椅背破损处蹭下来藏在袖子里的，指甲盖大小，不容易被发现，她用那块碎片的尖角贴着麻绳的纹路来回磨着，动作又轻又慢，尽量不引起楚舒柚的注意。
“你就这点本事？”许栀冷笑，语气里满是轻蔑，“楚舒柚，我们斗了这么久，你也就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。有本事，你在设计上堂堂正正赢我一次。”
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楚舒柚的痛脚。
楚舒柚脸上的得意和畅快戛然而止，表情在意瞬间变得扭曲狰狞。
她指着许栀的鼻子骂道：“你懂什么！你以为我不想赢你吗？我已经足够努力了！我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天之骄女，不管是学历还是见识，我都比你强！你一个小小的厂长女儿，凭什么跟我比！”
她越说越激动，双眼赤红：“那时候在舞会上，明明是我先看中了夏知窈，想跟她做朋友，想利用夏家的资源！要不是你从中作乱，横插一脚，事情根本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！都是你！都是你毁了我！”
没能和夏知窈最先结交这件事，一直都是楚舒柚心中最大的痛。
她总有种莫名其妙的预感，如果当初和夏知窈成为好朋友的人是她，现在的一切似乎都应该不一样了。
可惜没有如果，要是知道那天捷足先登的人是许栀，楚舒柚说什么都不会让她成功。
许栀表面平静，听着楚舒柚发泄说完，背在身后的手却没有停，玻璃碎片继续贴着麻绳的纹路来回切割，绳子的纤维已经断了一小半，她能感觉到手腕松动的空隙比刚才大了些。
许栀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，淡淡道：“你现在拥有的一切，不过都是镜花水月，楚舒柚，你所谓的留学经历，所谓的才华，有多少水分你自己心里清楚，如果你肯踏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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