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孩子,宋氏干干净净的资产,凭什么就让别人毁了?”
“再说你以后想一直做投资也好,回来接手也好,宋氏总能帮上很多忙。”
此前他无法理解宋玥守着宋家的理由,如今听懂了,她仍然很执着地,是要为了他留后路。
宋淮心口微微泛起波澜。
偏执,自以为是,可他能怎么办。
“好。”
宋玥在掐断电话之前,还是喊住了他,“宋淮。”
“我现在该怎么做?”
宋淮默了片刻。
“如果我是你,我会把亏本生意趁机拿掉,集中力量把优势保留。”
平时剥离业务会引发反弹,但在危机中所有人自顾不暇,这是最佳的手术时机。
“舆论不会只有一种声音,还要看你怎么为宋氏发声。还有,越乱越能看出里头的人,是人是鬼。”
宋氏他从来没接入过,他也只能点到即止。
沈宴在这时候进门,脱了他万年焊死在身上的西装,只穿了英里资本的T恤衫,从舆论攻击开始,他也跟着忙得够呛,吃喝拉撒全都在这了。
“材料都整好了,应付问话,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他一顿,“对了,外面来了一对夫妻。”
“那个女人,跟江小姐长得好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