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缕碎发垂在耳畔,整个人像从旧画里走出来的,温婉,端庄,连抱着人的姿态都带着一种克制的依恋。
宋淮低垂着眼眸,就这么仍由她抱着,侧脸让人他的看不清神色。
“大庭广众,和女人不清不白的拉扯。”
陆泽衍啧了声,“还真是不给你面子。”
江清辞站在原地,手指还攥着风衣的腰带。
她忽然觉得那根腰带系得太紧了,勒得她喘不上气。
大堂的交流声,低语声像潮水一样起伏,女人带着明显哭腔仍旧隔着空间,似有若无传过来:
“宋淮,你去哪里了?”
“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