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牢房里只有风雨声。
他守了一辈子的圣人道理,在这一刻,被撞得支离破碎。
白天广陵仓前,百姓的哭喊、官僚的狰狞,走马灯似地在脑海里闪过。
“半个时辰到了!顾先生,该走了!”
外面传来狱卒的催促声。
顾清洲深深地看了范霜华一眼。
“大掌柜,保重!”
范霜华转过身,重新坐回干草堆上,闭上双眼。
“宣府见,顾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