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北地就是绝对的武装力量,这时候不玩金融垄断,难道还真老老实实当一辈子守边疆的苦哈哈?
当断则断,皇权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是,把北地的金融命脉握在手里,才是唯一的活路。
他看着范霜华,突然笑了。
那笑声低沉,震得胸腔嗡嗡作响。
“哈哈哈哈!”
秦烈猛地一拍案几,震得上面的笔墨纸砚一阵乱跳。
“范姑娘,本侯果然没看错你。这买卖,比打仗有意思。”
秦烈站起身,走到范霜华面前,一双鹰眼死死盯着她,“朝廷不是一直盯着本侯的五千黑甲士吗?不是天天查问粮饷来路吗?老子这次就自己印纸,让他们查个够!”
范霜华微微扬起下巴,毫不畏惧地迎着秦烈的目光:“侯爷,敢不敢干?”
秦烈嘴角一咧,露出一口白牙,吐出一个字:“干!”
“侯爷,既然要干,那这戏台子就得搭得大一点。”
沈文度走上前来,眼中的儒雅全变成了狂生谋士的狠辣,“明儿个一早,下官就以总兵府的名义发文,就说宣府为了防备瓦剌,特设平荒筹饷票号。大义名分咱们占得死死的,京城那帮言官要是敢放屁,就是阻碍边防。”
柳成林也嘿嘿直笑,按着腰间的刀柄:“对!谁敢不服这张纸,老子手里的长铳和五千黑甲士,可不是摆设!”
秦烈走到窗前,一把推开了紧闭的厚木窗。
“呼——!”
外面的狂风夹着大片的雪花,瞬间扑了进来,把书房里的红烛吹得剧烈摇晃,忽明忽暗。
秦烈指着黑漆漆的窗外,“朝廷如何看本侯,本侯从不在乎。他们说老子是军阀也好,是反贼也罢,只要这宣府的五千长铳黑甲士在手,谁也别想跨进这城门一步。于谦懂兵事,他不会来送死;石亨懂权术,他更不敢来碰老子的霉头。”
他霍然转头,盯着范霜华:“三个月,够不够?”
范霜华站在风雪倒灌的书房中央,冷笑了一声。
那张美丽的俏脸上,此时全是商人的精明与锐光。
“三个月?”
范霜华看着秦烈,眼里满是自信,“晋商那帮掉在银子缝里的守财奴,很快就会跪着求我们用宣府的票子。只要开春大雪一化,关外的路一通,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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