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本侯替你写好了。就说宣府钱粮充足、军民一心,请陛下安心养病。”
秦烈站起身,声音冰冷如刀,“公公,把手印按了。以后在宣府,本侯让你吃肉你就有肉吃。朝廷若想让你死,本侯……能让你活。”
刘永诚看着这封形同投名状的绝笔折子,手抖得几乎拿不住。
他知道,只要按下去,自己就彻底成了秦烈拴在宣府的一条狗。
可看着地上的尸首,他没有选择。
刘永诚颤抖着伸出大拇指,在赵德留下的血泊里狠狠一蘸,死死地按在折子末尾。
鲜红的血印,触目惊心。
秦烈接过折子递给陈勋:“连夜送往京师。”
他走向院外,迎着茫茫夜色负手而立。
狂风大雪吹得他身后的玄色斗篷猎猎作响。
“侯爷。”
范霜华走到他身后,轻声问,“接下来,去哪?”
秦烈按着刀柄,眼中精光暴射,冷冷吐出四个字:
“全军,练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