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的抛盘,主要来自三个渠道。”
“一个是纽约的华昌贸易公司,一个是伦敦的太古洋行,还有一个是巴黎的东方汇理银行。”
宋三小姐皱了皱眉:“这三家有什么关系?”
周账房咽了口唾沫:“表面上看没关系,但我查了它们的股东结构,往上追溯三层,背后都指向同一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?”
“陈家。”
宋三小姐手里的钢笔“啪”一声掉在桌面上。
她愣了两秒钟,然后猛地站起来:“你说什么?”
“陈家。”周经理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这一次的出手时间、节奏、抛售的规模,全是提前布置好的。”
“甚至……”
“甚至什么?”
“甚至国际银价这一波的上涨,也跟陈家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过去两年里,陈家在伦敦和纽约的白银期货市场上一直在悄悄建立多头仓位。”
“等银价被推到高位之后,他们一边平掉多头,一边反手做空。”
“这一进一出,利润少说在数千万美元。”
宋三小姐的脑子里“嗡”了一声。
数千万美元。
她辛辛苦苦收了几个月的白银,宋家、孔家、还有金陵城里那一帮子权贵。
前前后后砸进去几千万、上亿的资金,到头来全给陈家做了嫁衣?
她扶着桌沿慢慢坐下来,两只手攥成拳头搁在桌面上,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周经理站在对面,大气不敢出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足足十几秒钟。
宋三小姐再也绷不住了!
“好一个陈国良!”
“好一个宋家金龟婿!!”
“他先抬价,把我们的成本线抬到天上。”
“再突然收手,让我们以为他撑不住了,让我们加大力度往里冲。”
“最后他在海外砸盘,把银价一棍子打到底。”
“而我们呢?”
“我们把银子收进来,把价格买上去,最后全烂在自己手里。”
宋三小姐闭上眼睛。
这一切都是故意的!
这一切!
都是个局!!
一个圈套!
陈国良!
就是故意在挖坑埋宋家,在埋孔家。
这一刻!
宋三小姐对陈国良的恨意。
已经叠加到无法用语言加以形容的程度。
就在宋三小姐被银价的暴跌,弄得心烦意乱的同时。
宋家大姐与孔家那位也终于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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