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在战场上得到的东西。”
“休想在谈判桌上得到。”
应威愣了一下:“司令,您要去哪儿?”
陈国良已经走进了屋子,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:“我去一趟奉化,找校长叙叙旧。”
“想来!”
“我那不甘寂寞的校长,也早就想。”
“东山再起了!”
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,一辆灰绿色的吉普车从南翔镇东头驶出。
沿着沪宁公路往西北方向开了一段,然后在一个不起眼的路口拐进了一条土路。
土路尽头是一片平坦的野地,地面上铺着几块临时拼起来的钢板。
一架双引擎的小型运输机正停在钢板上面,发动机已经预热了。
陈国良从吉普车上跳下来。
曹悖颐紧随其后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南翔方向,那边隐约还能听到炮声。
但声音很闷,隔了这么远听起来像是远处有人在敲一面破鼓。
驾驶舱里的飞行员探出脑袋来打了个手势。
陈国良弯腰钻进机舱,门关上之后飞机开始在钢板上滑跑。
颠簸了几下之后就离开了地面,朝着西北方向的天空升上去。
飞机飞了然后又飞了不到一个小时四十分钟,雪窦山的轮廓就出现在了舷窗外面。
奉化溪口的天空灰蒙蒙的,山顶的寺庙飞檐在一片薄雾中若隐若现。
陈国良所乘坐的专机,在溪口镇的一条临时跑道降落。
飞机停稳之后,他便走了下来。
然后搭乘专车。
直趋校长的老家。
不久之后。
陈国良便抵达了一处菜地附近。
此时。
菜地边上蹲着一个穿灰布棉袍的中年人,手里握着一把锄头,正在给冬青菜松土。
那人的背影像个再寻常不过的老农。
但陈国良走近了才发现那不是别人,是校长的侍从室副官裴昌会。
裴昌会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,看清来人的脸之后咧嘴笑了一下:“陈将军,校长说您马上就会到,让我在这儿等着。”
陈国良伸出右手跟裴昌会握了一下:“裴兄,辛苦你了。”
裴昌会指了指身后那条沿着溪流往山里延伸的小路:“校长在院子里泡了茶,说您到了就直接过去。”
陈国良沿着小路往山里走了大约一刻钟,绕过一片竹林之后看见了一处灰砖白墙的院子。
院门敞着,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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