膛,迎向了科威尔的射门。
“砰!”
皮球砸在林默胸口上,声音沉闷得像敲在一面鼓上。
科威尔的射门力量极大,球反弹之后直接飞出了禁区。
“三次!三次射门!全被挡出来了!”
黄健翔高吼起来,“林默的扑救!这已经不是扑救了,这是拿身体在堵枪眼!”
工体沸腾了。
六万多人同时站起来,喊声震得顶棚都在抖。
林默落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
胸口被球砸中的位置有点疼,铁布衫扛住了冲击力,可连续三次极限扑救让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科威尔站在原地,双手抱头。
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茫然,又从茫然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绝望。
“三次射门。最刁的角度,最大的力量,最好的时机。”
科威尔的嘴唇在发抖,“第一次用双拳撞飞尼尔把球抱住,第二次用十字手,第三次用胸口。他倒在地上都能弹起来。这小子……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
维杜卡走过来,拍了拍科威尔的肩膀。
他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,刚才那一下撞击,伤的好像是他自己。
“别想了。”维杜卡咬着牙说,“这小子邪门。下一次,换个法子。”
第30分钟。
澳大利亚获得前场任意球。
距离球门二十五米,正中间。
这个位置,科威尔闭着眼睛都能踢进死角。
华国队的人墙排好了,五个人,从近门柱往外延伸,胳膊挽着胳膊,像一堵矮墙。
林默站在门线上,调整了一下手套。他看了看人墙,又看了看科威尔,皱了皱眉。
他走了过去。
走到人墙旁边,挥了挥手。
“都走开。”
“啊?”冯啸辰没反应过来,他正憋着劲准备跳呢。
“不用站人墙。”林默说,“你们站在这,挡我视线。”
冯啸辰张了张嘴,想说这小子是不是疯了。
二十五米的任意球,不站人墙?
这不是把球门往对手怀里送吗?
可他对上林默的眼睛,把话咽了回去。
那眼神太稳了,稳得像一口深井,你往里看,看不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