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的人,只有自家媳妇。
“回头套着野兔子,你们就知道,我这套子一点毛病都没有。”
符小强撇了撇嘴:“小叔,你净吹牛,你做的兔套子这么简单,咋可能套住兔子?
要都像你这样,随便拿个老虎钳,拿几根铁钢丝,围吧围吧,做个圈,就叫套子,就能套到野兔子。那谁不去野外套啊?你当人家野兔子傻呀?”
刘春华看着符文彪手里做的东西,也是不怎么信这东西能套住野兔子。
笑着摇了摇头,然后又走了。
干脆,符文彪把手里的老虎钳扔到了旁边小马扎上,不做了!
反正他已经用细钢丝做了十来个,暂时够用了。
“小叔,你要干啥去?”
符文彪翻了翻白眼,一边往屋里走着,一边说道:“干啥去?去抽你小婶子,让她多嘴。”
符小强一听,立马瞪大了眼睛:“啥玩意?你要抽我小婶子?呦,长能耐喽。”
噗嗤!
这话刚好被要从屋里走出来的程锦瑞给听了去,一时间没憋住,笑出了声。
符文彪看着自家媳妇,又好气又好笑:“是不是你跟大嫂还有符小强在念叨我?说我做的兔套子,不行?”
程锦瑞朝着他眨了眨眼睛,含笑着说道:“我可没,不过我觉得你做的那些确实有些简单了,人家李有用也是用这样的兔套子?”
符文彪走过去,朝着她屁股上轻轻打了巴掌:“本身兔套子就是这么做,你们咋就不信呢?”
程锦瑞红着脸瞪了他一眼,她虽然不知道兔套子怎么做,可总觉得就拿铁丝围个圈,套不到野兔子的。
她没打过猎,也不知道野兔子怎么套,这属于她的知识盲区。
这个村里会做兔套子、能套住野兔子的人,也就那么寥寥无几,只有几户人家能做到。
李有用算是其中的佼佼者,至于兔套子怎么做,他可没教过别人。
这玩意就跟一层窗户纸似的,看着极简单,可要是没人捅破,别人琢磨一辈子也琢磨不明白。
符文彪深吸了一口气,不行,他要给自己正名。
凑到自家媳妇耳旁,程锦瑞红着脸往旁边躲了躲,低声说道:“大白天的要干啥?”
符文彪都让她给气笑了,没好气地说道:“大白天的我能干啥?跟你说个话。”
程锦瑞这才没再躲,符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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