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闪不避,手腕轻抖,蛇矛倏地斜刺,矛尖擦着弯刀刃口滑过,径直扎进敌将咽喉。
不等尸身坠马,矛杆再旋,反手一挑,矛钩勾住身旁另一骑的肩甲,猛力一带,那蕃骑重心一失,摔落马下,转瞬被重甲马蹄碾过。
矛影层层叠叠,左刺右挑,数名敌骑同时合围上来,林冲在马背上侧身拧腰,蛇矛连环出刺,转瞬连挑三人,矛尖染血,依旧来去如风。
杨志双手紧握阔背长刀,胸中多年郁气化作刀锋上的杀伐。
今日终于在北疆旷野得遇大战,扬杨家将之军威。
一名蕃骑挽弓欲射,杨志策马直冲,长刀自上而下劈落,刀刃破甲,直接劈开对方肩胸。
又一敌骑自侧面突袭,弯刀劈向他腰侧,杨志不回头,反手横挥,刀风呼啸,斩断对方兵器,顺势抹过敌颈。
鲜血喷溅在甲面,他眼神越发兴奋,只顾向前突进,每一刀都厚重沉猛,一刀便断敌甲,一刀便取性命,刀光起落之间,敌骑纷纷溃散。
徐宁手中钩镰枪连招式刁钻,钩镰寒光绕着马腿游走。
三骑夏马并排冲来,徐宁手臂一振,钩镰枪横扫而出,钩刃精准勾住马腿,发力一扯,“咔嚓”几声脆响,三匹战马腿骨齐断,轰然翻倒。
背上蕃骑翻滚坠地,还未爬起,紧随而至的无刺军铁骑便踏上前去。
他枪走回旋,钩可锁兵器,镰可断肢体,忽远忽近,远近皆能伤人。
杜壆一杆铁枪,五人之中蛮力最盛,枪杆粗实厚重,不靠巧招,全凭盖世勇力碾压。
一夏军裨将带着四名亲卫合围拦路,杜壆一声低喝,铁枪直刺,一枪连透两人重甲。
随即枪杆横抡,沉重铁枪如铁棍横扫,两名蕃骑连人带盾一并被砸飞,骨碎声清晰可闻。
余下一人惊惧欲逃,杜壆策马追上,铁枪向下一戳,钉入地面,将那人牢牢钉在黄沙之上。
他在乱阵中往来冲突,铁枪挥扫之处,甲片崩飞、血肉迸溅,杀入夏军人群,便如同切瓜砍菜,所向披靡。
一波冲锋,西夏骑阵直接崩裂,蕃骑个个胆寒心怯。
一侧的仁多保忠勒马驻足,看得怔怔失神。
他久掌大夏边军,熟知铁鹞子之威,万万料不到宋军竟暗中练出这样一支重甲劲旅。
他本就存了借刀杀人的心思,要借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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