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连下属都如此有种倨傲感,这个男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,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天然的贵气和优雅的行为谈吐,一再表明了这一点。
“离儿”
一直没出声的朱若兰,用那只未受伤的手,轻轻扯了扯冷欢颜的衣服,示意冷欢颜要懂礼貌。
不过冷欢颜瞪着‘多事’的然叔,没吭声。
“小女子在此谢过公子,令妹从小娇宠着长大,难免有时忘了礼数。”朱若兰看冷欢颜没吭声,开口说道。
黑夜之中,没人注意到朱若兰在看着萧然时,脸上浮起的片片红云。
“无须多礼。”萧然淡道,话语间多了些许疏离。
听到萧然的话,冷欢颜有些发怔,她是听出了萧然话里的疏离的,这和萧然对她说话时的语气是不一样的。
不懂为什么,冷欢颜觉得萧然对待她和对待她姐姐,总有点不一样。
冷欢颜的注意力被手中的那一小包东西吸走了,她打开小纸包,借着朦胧的月光,看到了小纸包里的细小粉末。也不知什么心思在作怪,冷欢颜想也不想就把粉末往手心里抹。
这要在平常,不熟悉的人给冷欢颜东西,她是不可能轻易去用的。
药粉抹在手心之后,一种清清凉凉的感觉自手心传来,让冷欢颜原本有些僵硬酸麻的手心舒服无比。
已是深夜,朱若兰在冷欢颜的强烈要求下,枕着冷欢颜的腿睡下了,没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。受伤的头几个晚上,朱若兰因为手臂上的刀伤太深,所以一直疼得没法入睡,这一晚,她睡得格外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