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,冷欢颜抬起头应了声是,内心居然十分感谢那位瘦小的公公——他至少称呼了她的“名号”。
“把这堆柴火搬去那边,立刻!!”
冷欢颜放下手中的活立刻起身,抱起一捆柴随着便往公公指着的方向走去。
在这底下人聚集众多的地方,偷懒的人是最不受待见的,一直有这个认知的她丝毫不敢放慢脚步。
我冷欢颜努力的做着该她做的事情,直到那一堆柴火被搬完她才停下了脚步。
来来回回走了太多的路,她腰部以下原本湿透的粗布衣服竟然干了大半,不过身子后背却湿透了。
冷欢颜急忙跑回关押着她的柴房,从后背的衣服里扯出了湿掉的布条,换上了一条干布条。
人的后背是排汗最多的地方,如果排出的汗不及时擦干的话,反渗回肌肤的冷汗会使人/体极易受寒,感冒便由此而来。
她现在的这个情况是最最不能生病的,决不能倒下!
冷欢颜跑着回到工作的地方,还没坐热新的挑战就来了。
一嬷嬷叫她杀鸡。
冷欢颜听罢呆愣半晌,脑子里出现了“鹅鹅鹅,曲项向天歌”的画面来。
转念一想冷欢颜不禁彻底的鄙视起她自己来——她想的是‘鹅’,不是鸡。
她很清楚的记得这首诗是在小学的语文课本里出现的。
诗句旁边是一幅群鹅在水中嬉游的图,记得那时语文老师还在黑板上挂了一幅放大了n倍的图,年幼的他们对‘鹅’这种家禽是既喜欢又新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