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觉得后背发凉,但眼中满是敬畏:“陆总,这药的效果……是不是太强了点?”
“强?”
陆友摇了摇头,站起身,走到了落地窗前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像是一尊俯瞰众生的神像。
“不是药强。”
“是人性本来就贱。”
“当他们发现反抗只会带来饥饿,而顺从能带来富足的时候,所谓的尊严,其实就是一层窗户纸。”
“我只是帮他们捅破了而已。”
陆友转过身,眼中的光芒比夕阳还要刺眼。
“既然他们选择了做狗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好好做一条忠诚的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