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。”
“只要官司一天没打完,你们的资产就会被冻结。你们会被列入失信名单。你们找不到新工作。你们甚至……买不了一张回老家的车票。”
这才是真正的绝杀。
这根本不是为了钱。
这是为了……灭口。
是要把他们这些人的未来,彻底碾碎。
人群里,有人腿软了。
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紧接着第二个,第三个。
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群,这会儿就像是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,瘫倒了一片。
有人开始哭。
有人开始扇自己耳光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“求求你们……撤诉吧……”
“我有老人孩子要养啊……”
哭声求饶声在雨中回荡。
凄惨无比。
张律师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收起文件,甚至懒得再说一句话。
他只是完成了老板交代的一个任务而已。
就像是踩死了一窝蚂蚁,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办公楼顶层。
赵经理站在窗前,看着下面这如同地狱般的一幕。
他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电话接通了。
对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。
“喂?老赵啊。”
“陆总。”
赵经理的声音变得无比恭敬,“事情办妥了。”
“嗯。”
陆友的声音很平淡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
“对付这种不知好歹的东西,不要讲什么以德服人。”
“我要让他们知道。”
“这就是这就是试图要挟我的代价。”
“脊梁这种东西。”
“打断一次,他们就记住了。”
“打断两次,他们就学会跪着了。”
“行了,就这样。”
电话挂断。
赵经理看着手里已经黑下去的屏幕,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又看向窗外。
雨还在下。
那几千名曾经骄傲的膏药国技术工人,此刻正跪在泥水里,向着这栋大楼磕头。
但那扇门依然紧闭。
永远不会再为他们打开了。
这一天。
在凄厉的雨声中。
膏药国制造业引以为傲的脊梁,被那个远在月球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