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姑母,”萧瑾抬起头,目光坦然而笃定,“侄儿是庶子,从小到大受的冷眼够多了。正因为如此,我不会让她受半点我受过的委屈。至于韦家的力——韦公在信里已经说了,他看重的是侄儿的气节和品行。侄儿娶她,不为攀附,不为借力,只为她是韦珪。”
萧皇后看着他的眼睛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然后她从凭几后站起身来,走到萧瑾面前,亲手扶起了他。
“好,”她说,“这门亲事,哀家替你做主。今日便让尚仪局拟一份纳采的文书,派宫中女官连同官媒一同送往京兆韦氏。你父亲那边,哀家也会去一封信。你虽是庶子,但你是哀家的亲侄儿,是兰陵萧氏的子孙。谁要是拿嫡庶来做文章,先来问哀家答不答应。”
她转向旁边的女官,语气恢复了皇后的威严:“传哀家口谕——令尚仪局拟纳采文书,备锦帛二十匹、玉璧一双、金雁一只、清酒六坛,交宫中女官及官媒送往京兆韦氏长安本宅。另,以哀家私库备南珠一匣、越窑青瓷茶具一套、端砚一方,赠与韦家娘子,算哀家给未来侄媳的见面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