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的样子,都穿着脏兮兮的褐色短褐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萧瑾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,没有急着问话,而是先打量了他们的手。果然如张歪头所说,虎口和食指上全是厚厚的茧子,右手腕比左手腕明显粗一圈——这是常年握凿子、抡锤子的石匠才会有的特征,河工虽然也干体力活,但茧子的位置不一样,河工的茧子集中在掌心,是拉纤和撑篙磨出来的。
“你们是哪家石场的?”萧瑾开口了,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闲聊。
年纪大的那个抬起头看了萧瑾一眼,见他年纪轻轻,穿着粗布短褐,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小吏,便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:“回官爷的话,俺们是城南李记石场的。就是看河堤上堆着几块废石料没人管,想着拉回去打几块磨盘,实在不是故意的,官爷高抬贵手,饶了俺们这回吧。”
话说得滴水不漏,态度也够低声下气,听上去确实像是两个偷废石料的小毛贼被抓了个现行。但萧瑾注意到,这人说话的时候,眼睛一直在往他身后的张歪头身上瞟,而且回答得太快了,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套说辞。